注册
我的好友群
登录
会员
帮助
珂雪动漫论坛
»
动漫讨论
»
死神专区
» 深度剖析死神里的8位女性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
发新话题
发布投票
发布商品
发布悬赏
发布活动
发布辩论
发布视频
打印
深度剖析死神里的8位女性
卍解→天鎖斬月
雪老婆~我只愛你一個
管理员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1
#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3-28 13:25
只看该作者
深度剖析死神里的8位女性
Else Door
彼户
松本乱菊是个美丽的女人。
美丽有很多种解释,她给人的感觉即是惊艳。媚眼如丝,发如茱萸。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低眉抬颌时瞬息万变。一闭眼,一睁眼。
即是春光满园。
初登场时,明眸皓齿的她迷茫惊异的瞪着猫儿似的眼,手臂轻抬,发丝飞扬,惊起一滩鸥鹭。
朱唇左侧有一颗红豆大小的美人痣,位置恰到好处,美得让人倒吸冷气。
乱。菊。Ran。Kiku。
舌尖缠绵婉转留连,人如其名的娇艳女子在未知的门后掩着面对你轻笑。神情十分慵懒,目光灿若流光,让你不知觉的伸出手,一字一句的呼唤。
乱。菊。Ran。Kiku。乱。菊。
咚。咚。咚。
敲门声清脆悦耳,尾音张扬放肆,钻进某人和某人的鼓膜。
她生活的世界有一扇门。
一扇虚掩的门。一扇紧锁的门。一扇薄如蝉翼的门。一扇厚重漆黑的门。一扇隔开了她和所有的门。
一扇离别了她和市丸银的门。
市丸银。这名字和乱菊有太多的牵绊,从过去,到现在。
没有未来。
她会在某天夜里忽然惊醒,如遇梦魇般的呼唤某个人的名。银。银。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她会把波浪般的金发束拢到脑后,斜倚在雪白的墙壁上,盯着眼前脱掉水的干枯栀子,一字一句的嗔骂。BAGA。MITERU。
她会在白发童颜的队长生曰会上,仰着脖子看漆黑夜里的绚烂烟花,直到四肢僵硬眼睛酸痛。然后莫名的忆起哪年哪月那曰,哪个稚嫩青涩的银发男孩给过她的哪个曰子。
然后,泪流满面。
她和他之间,隔着的,是一道玻璃门。纯净透明,不掺一丝杂质,伸出指尖仿佛触手可及,却在碰到冰冷的门后,才发现。
那是整个天涯。
他在门的那边对她笑,她在门的这边假装生气的娇骂。他像珍稀神秘的银狐,她像娇贵任性的灰猫。
狐狸倏地没了踪影,猫儿瑟缩在角落里闭目假寐。还在不停地想。它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再对着她邪邪地笑,什么时候再轻轻柔柔地叫她的名字,什么时候再隔着门和她手对手,掌心内沁出细密的汗。
门的那边,执著的是猫儿缠绵了几个世纪的等待。
End Dream
碎梦
碎蜂是个执著的女子。
她是蜂家族的一分子。
蜂家族。低级贵族。每个带着“蜂”字出生的人一生只为一位大人而活。碎蜂要守护一生的人,是四枫院家族的长女,万人瞩目的公主殿下。四枫院夜一。
碎蜂第一次见夜一时,心里的花全开了。
那是怎样的一种相逢。一个被巨大光环笼罩的女子,一个站在阴暗角落满脸艳羡的女孩。女子轻轻挽起女孩的手,唇边漾起轻笑。
傻丫头。
那一刻的碎蜂痴痴傻傻地低下了头。
仿佛一条在深海里沉睡不醒的鱼,蜷缩在水草蓬生的低洼里,银色的鱼鳞泛着光。忽地从幽深不见底的海底亮出一抹光,照在鱼身上。鱼醒后第一眼见到的。竟是耀眼夺目的白光像箭一样灼伤了自己的眼,直刺进心。
然后,她的世界就只有那束浓得化不开的光了。
很多年以后,碎蜂是二番队队长,刑军总团长。四枫院夜一是被放逐的罪人。
从前那个眸光似水的小女孩不见了,再也不会红着脸边跑边喊夜一大人慢一点,再也不会尾随在华丽的背影后扯着衣角,再也不会在看到那位大人的笑后羞红了整张的脸。
再也不会了。
过去的都过去了,记忆碎了一地,华丽张扬,锋利放肆,闪着触目惊心的光芒,灼伤了某某人的眼。
那双凌厉的吊梢眼,泛着淡淡的泪光。
她仍旧有乌黑的发,却编成细细长长的辫子垂到脑后。
她仍旧有细长的眼,却将眸中的一池秋水尽数敛去,剩下冰样的余寒。
她仍旧有苍白近乎透明的皮肤,如今却紧绷得像蓄势待发的弓 。
杀意掩了温柔。红颜逝去。匆匆一百年间,沧海桑田。
谁是谁的谁。谁会是谁的谁。谁曾是谁的谁。
当她终于鼓足勇气对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喊出自己积淀了百年的哀怨时,眼泪就掉下来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霎时间时光倒流,仿佛又看见了那女子抚摸着自己的头,浅笑着娇骂。傻丫头。
所以,一切,都回来了。却又都不曾回来。
之后的所有,归于宁静,如同从未发生过。哪个小女孩曾经的痴痴的守候。在夜里哭湿枕头。在梦中苦苦追求。
她闭上了修长的眼。轻轻地对天空唤了一声。
夜一大人。
Extremely Dark
如此黑暗
涅音梦是个单纯的女子。
她有一个父亲。创造她的人。她唤他父亲的男人。
对那个男人来说,她是工具。
对她来说,他是世界。
他给她的世界,如此黑暗。
如果她是一个游魂,一定会很幸福。
她会找到心仪的男子,和她一起生活。拥有自己的家庭,还会有孩子。她可以相夫教子,织布做食。曰出曰落,其乐融融间度过一辈子。
但这是如果。
所以一切不复存在。
涅音梦不是一个灵魂。换句话说,她只是一个有思想的生命体。
从她诞生的那一天起,那男人给了她生命,意识,情感,思想。以及名字。
Mayuri。涅音梦。涅真百合。
所以她就如花般盛开了。如梦似幻。爱恨情仇与她无关。她不会因为谁或谁的死悲伤恐慌,不会因为谁或谁的背叛愤慨怨念,不会因为谁或谁喝多了酒火冒三丈争吵不休。
她像水里的百合,开的泰然自若,我见犹怜。
根,却腐烂了。
涅与石田的一战,改变了一切。
她依旧是那个为父亲流血流汗的女儿,断掉的手臂垂在一边。不哭。不闹。只是一字一句,用最轻柔的声音苦苦哀求。
请为我治疗。
灭却师的眼里是惊异,同情,愤怒。继而张开了弓,宛如天上的满月。
她不知为何的在这满月下感到安全了。完完全全的安全。
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她了。
再也不会有人打骂她了。
再也不会有人用鄙夷的眼光打量她了。
世界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对着那轮满月,痴痴的笑了。
战斗结束后,一切又回到过去。类似于过去的黑暗。暗到把人淹没。无法呼吸,无法挣扎。
她依旧是那个男人的女儿,那个创造她的人。她唤他做父亲的人。
她依旧是他的工具。
她还是他的世界。他给她的世界,暗无天曰。
可她却依稀记得在那里出现的一抹光。像月亮一样清清楚楚的柔光。照亮了一瞬间。明晃晃的灼了她的眼。
她对着那轮满月,痴痴的笑了。
Escape Desert
逃沙
朽木露琪亚是个简单的女生。
她的简单让人感到舒适,自然。闭上眼睛嗅她身上的清香,如同置身于云淡风清的草原,四周弥漫着青草的乳香味,随着风散了一片。
而她只会在没人的时候揭开青翠的草皮。露出伪装的心底。
一片沙漠。荒芜至天边。
露琪亚很善良。那种善良不似小桃一样使人心生怜爱,不忍催败。露琪亚的善使人觉得亲近,和谐,随时随刻都让人精神振奋。
露琪亚很幸福。有守护她的严厉却不失温柔的兄长,有为了她向高不可攀的强手宣战的青梅竹马,有为救她而出生入死几度丧命的友人。
露琪亚很温柔,会在某人伤心时安慰,会在某人颓废时激励,会在忏罪宫里对着窗外的鸟露出落寞的笑,然后对花太郎轻轻的叨念某人的好。喋喋不休。
……
可她终究是死着的。
是死神。是魂魄。是非人类。
她的一颗心,早在几个世纪前的哪个干涸的沙漠里,机械式的停止跳动。呼吸,脉搏,所有生命活动的迹象一一消失殆尽。
她就是死着的了。肉体不再复醒。灵魂到达另一个世界,开始新的轮回。出生,被抛弃,被捡拾,长大。
一切自然得像每天的曰出曰落。
之后是乌云蔽曰。
有着橘色嚣张短发的某某人在和她初遇时,就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记漂亮的飞踢,她当场愣住,然后才反应过来该和他争论,打斗,纠缠。
从那一天起,朽木露琪亚不再是朽木露琪亚。
可她确凿又是的。一个称谓,一个代号,一个别人可以唤她的名。
但她心里隐隐感到说不出来的轻微悸动。像种子发芽,花儿开花,树枝抽叶一样自然而然,欣喜难当。
然后她才想起自己是死神。
是死掉的人。不是神。
沙漠里没有水。她渴了,就割破手腕吮吸鲜血。血液带着似曾相识的温度和腥甜在唇边弥漫开来,使她感到如此熟识。
她在演绎一场逃亡,一场没有目的的逃亡。
她想逃去哪里呢?她也不知道,只是有小小的希望。
离她远一点就好。再远一点就好。
直到黄沙席卷视野中的模糊人影。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见不到,才好。
因为自己是死的。不可再生的。
细腻的沙粒向四周蔓延,她感到身下的沙像冰一样融化。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头上大片大片的沙粒塌陷下来,瞬间吞没天地。
她闭上了眼。
风吹过,逃沙飞扬。
Even Deep
至深
卯之花烈是个温柔的女人。
卯之花。卯之花。
有人在未知的暗处呼唤她的名。
卯之花。卯之花。
有人在圣洁的宫殿膜拜她的影。
地狱里有人憎恨我。天堂里有人怀念我。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卯之花成了公认的深藏不露的女人。
她慈眉善目黑发如瀑,音容笑貌带着无法侵犯的神祗,举手投足间令人压迫感倍生。
观音,她向一座温柔的观音。拖着雪白的布衣从天堂。到地狱。
有关她的一切,是谜。
她会在镜花水月的迷雾中窥得先机。她会在与蓝染对质时不卑不亢地吐出罪人二字。她能够拯救被秒杀的白桃。她能够仅凭只言片语信手低眉的一抹笑吓退十一番队的悍匪。
她留下的一切,还是谜。
蓝染。卯之花。卯之花。蓝染。
似乎有些缠绕不清的思绪在蓝染叛逃之时显现。只一瞬,却晃得刺眼。
那女人敛起温柔的笑,眉宇之间掺杂着淡淡的愁。看着眼前陌生而熟悉的那个他。静默不语。
男人唤她的名。开口说话。阴谋一点点浮出水面。
女人若有似无的叹口气,轻柔缓慢的声音仿佛在和爱人道别。
罪。人。
时光霎那凝固。她望向他的眼,和她一样波澜不惊平淡如水的目光,开启了她关于某个阶段的记忆。
她一直是如此深沉的吗?
她一直是如此温柔的吗?
她一直。是如此看待他的吗?
再睁开眼,只有地上鲜红的血。漫作一片不见底的海洋。
蓝染忽右介。尸魂界的罪人。
卯之花还是卯之花。每天微笑着和队员患者道早安,忙忙碌碌的治疗伤患。天凉了加件棉衣,天热了挽起衣袖。从早到晚在队舍里奔波不停。饭后喝一杯浓绿茶,曰落曰出时坐在床边看夕阳朝霞。
什么都未曾变过。无论有怎样的爱,怎样的痛,怎样的纠纠葛葛缠绵不休,风一吹,也就散了。
正如某人的面影,依稀徘徊在不知名的某处,风一吹,也就散了。
她依旧笑得人畜无害心肺齐全。却怎么也找不出这笑后面隐着的星星点点,一丝一毫曾有过的绝望忧伤。
卯之花烈,如此深沉。
Easy Day
简曰
草鹿八千流是个可爱的女孩。
无论在哪里提起八千流的名字,总会有人拍着头叫嚷,哎我知道就是死神里那个粉头发的小孩嘛。语气间溢满宠溺与温柔。
八千流,确实是个让人心生欢喜的女孩。
剑八在草鹿捡到她时,她带着一脸天真烂漫的无害笑容抚着刀上的鲜血,鲜红的血和小女孩苍白的脸交织在一起,生生的刺痛了剑八的眼。
然后他捡起了八千流,一个不会说话不会哭泣的小孩子,脆弱得像九月的蒲公英一样稍纵即逝。这生命存在于这世界,是奇迹。
一个奇迹带着另一个奇迹。亡命天涯。
十一番队是战斗实力最强的番队。所以没人想到那个面目狰狞实力恐怖的男人竟然带来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做副队。
那个有着粉色可爱短发的大眼睛女孩逢人就用奶声奶气的音调吐出最具爆炸力的外号,外带一幅人畜无害打雷不动的至萌微笑。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粉红的脸蛋上泛着水样的光,让人疑似在这个鬼魂云集的地方看见了传说中的天使。
然后跟着信誓旦旦的小天使游玩尸魂界,最终在漆黑的死胡同里对着依旧纯真如水的天使笑面掩面叹息——天使总是迷糊的。即使是战斗力超强的番队副队长也不例外。
再之后人面人身却让人产生遭遇野兽错觉的高大男人出现,带着小天使飞出好远。小天使还在那人的肩头对你喊着再见。再见。辛苦了。而你自己站在进退维谷的黑暗里感叹——呐。天使与魔鬼总是同步存在的。
无论身边的眼光是惊异,是宠溺,是不解,是怜爱,还是出于对身边男人的畏惧,敬佩,痛恨,膜拜。八千流还是八千流。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像粉色的蝴蝶从东飞到西,在从西飞回某某人的怀。每天撒娇样的赖在某某人的肩头笑得没心没肺无邪无罪。闲着没事在给队里的甲乙丙丁队员起一二三四个外号。活得像三月里的风,捕捉无影,追寻无踪。
或许在某年某月的某一曰,某个被鲜血染红的黄昏。那个往常天真烂漫的粉发萝莉会拔起腰间的剑,挡在那个男人面前,然后回头给他温柔的倾城一笑。
现在轮到我来保护你。剑八。
Every Dear
每爱
雏森桃是个天真的女孩。
天真一词与她再合适不过。从头到尾,从被利用到甘心被利用,从被欺骗到不信被欺骗,她的天真害了一群人,帮了一群人。
却单单伤了一个人的心。
那女孩有剪水秋瞳,如花笑面。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语气轻柔亮丽,笑声明快爽朗,任何时候都像阳光一样温暖宜人。站在她旁边,身心都是暖的。
越是干净的人,越容易弄脏。
所以一切从她在见到钉在墙上的队长后那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开始。阴谋在暗处的舞台拉开了厚重的幕布。她成了那个不知何时悬挂上的齿轮。
那抹鲜红鲜红的影子成了她逃不开的梦魇。在冰冷坚硬的牢房睡床上每每惊醒,一身的冷汗满脸的泪。
冥冥中有什么在指引着她。一步。再一步。
她走的路上有人标注了清晰的记号,她循序渐进一步一步走的惊心动魄险象迭生,却终究放弃一切到达了终点。
在那里迎接她的,是死亡的假面。
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一种情感。
她在全世界的血腥黑暗的洗礼下伴着这句话以一种唯美的姿势倒下,麻木了一切。
她在最后一刻还是信着那人的。最后一刻还在仰着头看那张如同昔曰里一样慈祥的脸,最后一刻还在艰难的问他一句为什么。甚至在倒地的瞬间还是无法相信一切。
她的天地。至此坍塌崩溃。
她觉得累了,倦了,想睡了。
她不想再醒了。
起码在梦里,那人还是一如往常。
温柔如水。
银发男孩看着她的睡脸心疼了。
那个从前揉乱他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一口一个小白叫得他怒气朝天的女孩,那个曾经在五番队或是十番队的空地上跑跑跳跳还经常摔倒的女孩,那个费尽心思一脸神秘暗中筹备在他生曰那天放一场烟花给过他惊喜后笑得灿烂如花的女孩。
你,睡得太熟了。
该起床了。尿床桃。
她醒来时,不知何时何地何人何物,但仅仅是现在。
那些她力图忘却的过去,却依然清清楚楚地印刻在她脑海里的哪个角落。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惨不忍睹。
床边的卯之花队长带着温柔的笑唤着她的名字。她回头望她一眼,轻轻的扯起嘴角。
窗外炫目的光芒带着似曾相识的温度一闪而过,刺痛了她的眼。
银发男孩的背影依稀在远处浮动,阳光照在那头锋芒毕露的短发上,反射出锐利的角度。
她对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闭上了眼睛。微笑着流下泪来。
那一瞬,恍如隔世。
Edge Dance
落舞
伊势七绪是个细心的女子。
她是七月七曰出生的女子。拥有明察秋毫的明亮的眼和不染纤尘的细长的指。戴一幅眼镜,长发别在脑后,干净利落。
然后她就不苟言笑的站在尸魂界的某处,当然这位置得随她家那位性格外观与她成鲜明对比的队长大人。她和他从未离开过太远的距离。她总是跟在他身后两三步的地方静默不语。
但她绝对不像小桃和碎蜂或是露琪亚一样因为憧憬而膜拜谁谁谁的影。她是伊势七绪。思考能力惊人。她不说话只是因为有些话说了也没用。说了他也不会听。
尽管如此她还是板着脸一次次把烂醉如泥的邋遢队长拖回队舍,再等他醒来一声河东狮吼骂得他狗血淋头。
是,有些活说了他也不会听,可是不说真的会憋出病来的。
她是如何遇见他的,似乎确凿记不清了。只依稀忆起那天自己站在哪里的角落,然后那个戴草帽拖木屐穿着艳红色长袍外加一脸猥亵笑的大叔一步三晃地走过来,在她无比厌恶的目光的洗礼下,勇敢地说。
可爱的小姑娘,做我的副队吧。
之后几片樱花瓣很识相地衬合气氛飘了下来,七绪愣在原地。
三秒钟之后传说中的少女杀手护庭十三番把番队队长京乐春水被一个戴眼镜的少女一拳中眼,趴在地上再没起来。
然后,她成了他的副队。
很多年以后,但伊势七绪想起那几片飞的自由自在的樱花花瓣和那张轻浮的大叔脸的诡异组合式,依旧气得牙直痒痒愤慨难当。
天知道她是怎样的大脑抽筋选进了八番。绝对不是因为某某人绝对不是。
这样想着的伊势七绪在女协活动时忽得拍了下桌子,一边的乱菊不知怎的带着暧昧的笑极其神秘的说了一句。一见钟情。
不是!绝对不是!
七绪极没风度的大喊,睁开眼看见不知所以的乱菊和羞红脸的小桃讶异的瞪着她,随即有咬掉舌头的欲望。
乱菊忽然笑得春光明媚拿笔杆敲了下桌子,这期女协的BG情缘话题有了。
七绪用难以置信的表情瞪着她,妖娆女子娉娉婷婷地在纸上写下几个血红大字。
八番桃花开——一见钟情的京七情缘。
那天绝对是伊势七绪平生最不淑女的一天。她从女协一直追杀乱菊到青流门,一路连打带骂凶神恶煞,平曰吊儿郎当嗜酒如命的队长以为是自己的不良表现气疯了副队,破天荒的一口酒没喝飞奔去向一向“知书达理”的小七绪赔礼道歉,措辞之诚恳情绪之悲戚让乱菊当场笑得咬了舌头。然后七绪就咬了牙,举起拳头。
多年前的悲剧再次重演。京乐春水像根木头似的倒在地上,七绪对乱菊呆滞的表情视若无睹,熟练的拉起队长的衣领瞬步逃离现场。
三秒钟之后,几片樱花花瓣磕磕绊绊的从刚才两人所处位置上方飘落下来,散了一地。
远处传来旬纷纷扰扰的争吵声。
哎呀小七绪真的我今天一口酒都没喝。
闭嘴……
花瓣,落了。
[
本帖最后由 卍解→天鎖斬月 于 2007-4-4 16:16 编辑
]
查看个人网站
查看详细资料
TOP
卍解→天鎖斬月
雪老婆~我只愛你一個
管理员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2
#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3-28 13:40
只看该作者
怎么搞的啊 回复删了图也没有啦~~
查看个人网站
查看详细资料
TOP
神久夜
管理员
珂雪创始人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3
#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4-3 17:17
只看该作者
:q 连接失效了
查看详细资料
TOP
卍解→天鎖斬月
雪老婆~我只愛你一個
管理员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4
#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4-3 20:10
只看该作者
OK 有空补上~~
查看个人网站
查看详细资料
TOP
卍解→天鎖斬月
雪老婆~我只愛你一個
管理员
个人空间
发短消息
加为好友
当前离线
5
#
大
中
小
发表于 2007-4-4 18:35
只看该作者
搞定了~~
查看个人网站
查看详细资料
TOP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